unanan

长期饥荒,跳坑无数。
脑子里只剩一堆干巴巴的黄色废料。

江,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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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水


  这不同于故乡里那条河,其实也不叫河,准确一点说,它是江,一条很小的足够被称为河的江。

  也许它也曾辉煌如大江,但是现在,它只是水深不过两米……经常枯竭的一条小江。尽管如此,在汛期时,它也还保存着它古老的血脉,在沿岸人们的睡梦中,奔涌呼啸。

  水声,哗哗哗哗。

  响彻了我过去求学生涯之中一整年的声音。

  ……

  而现在,我看见了真正的江。

  或许它也是我的江,但它终究不是我的江。

  它宽阔而深沉,水面像流动的青色岩石,眯着眼看,它的浪既是热情地向我涌来,也是头也不回地远离我而去。它在左右摇摆,似乎表面是一层,里面是一层,矛盾地让人无法猜透。

  它不像我故乡那条永远只知一路向前,永不回头的小江,它一直在矛盾着,左右冲突,这里翻那里滚,虽然在最终都是流向了下游,但内部的矛盾却始终没有调解。

  像人一样比喻的话,故乡的江,是单纯的;而这条大江,是复杂的。

  就如三人两室的简单家庭与古代封建的深宅大院的对比。

  也许,我故乡的那条小江的水,也是汇在了这里?也许,这样的暗流涌动是来自各个地方的水在争吵?

  也许,这只是一条大江。

  但也许,这只是这个地方的人们爱着的大江,这只是个陌生的大江,水从各个地方汇合在这里,也就变成了其它的东西,一条大江。

  它只是一条大江。

  不是小江的混合体,而是一个眉目依稀有些熟悉的大江。一个有生命的整体的大江……小小江水的意志,或许早已泯灭。

  我开始喜欢看着它了,但我不喜欢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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