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anan

长期饥荒,跳坑无数。
脑子里只剩一堆干巴巴的黄色废料。

拉弗-最初的开始

*cp拉克萨斯x弗里德

*本子剧情,单方面女干,洁癖慎入

*有私设,由于动画只看到天狼岛,所以可能有剧情崩坏,人物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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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真的是……

  强大如拉克萨斯,现在也感到了一丝无措。要说原因的话,就是现在这种完全出乎意料的事情上了。

  地点是在无人的小岛上——天狼岛事件后,拉克萨斯与妖精的尾巴的各位分别后又开始了旅行,当然途中也以个人的名义顺手接了一些任务。

  这次的小岛就是某个s级任务的地点。

  本来是他一个人的旅行,但是半路上就偶遇了弗里德——作为属下和作为同伴都是无可挑剔的家伙。

  他一直知道弗里德对自己抱着诚挚的敬爱之情,加上任务并没有难度,所以也就没有拒绝这次去任务的同行请求……但是,凡事都有例外。

  任务很顺利地完成了,他一个人很快就自己解决了困扰民众的怪兽。然而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松懈的一瞬,从死去的怪物旁边的花丛中突然就伸出了迅速无比的藤蔓。在当时的情况下,躲开已经来不及了。

  ……然后,这一击被弗里德挡下来了。

  问题是,弗里德虽然处理了那些黏腻的藤蔓,却没有想到植物的临死反击是刺破弗里德的皮肤注入了什么。

  于是变成了现在的场景了。

  日光已经落下,大地完全被黑夜笼罩。

  拉克萨斯当机立断地用闪电烧了那一片诡异的花丛,抱起弗里德来到溪流边,才发现对方的不妙。

  溪流一片并没有树木,加上月光非常明亮,所以清晰地能查看弗里德的情况。

  双目紧闭,呼吸急促,身体发烫,心跳快速,神色间带着痛苦……拉克萨斯并不了解魔药学,只知道对方中了一种正体不明的毒。

  能让人意识昏迷,身体发热。

  问题是,他已经没有常用解毒剂了。

  拉克萨斯心里有些懊恼刚才的松懈,但是现在不是后悔的时候,给弗里德解毒才是最重要的。

  他凭着记忆确定了毒液被射入的位置——后腰,随后伸手解开了弗里德的外套和衬衣,借着月光仔细查看。

  但无论查看几次,弗里德身上都是完好无损的样子,有如玉制的莹白肌肤上没有任何伤口,硬要说的话,就是泛着和脸上一样的微微的红色。

  “……该死!”

  忍不住嘴里骂了一声,他摸了摸弗里德发烫的额头,正要弯腰将人扛起来,却看到弗里德张嘴似乎喃喃自语说着什么,他俯身贴近对方。

  “好热……水……”

  取下腰间的水袋,让弗里德喝了最后的一口水。

  “稍微忍耐一下。”

  将人的衣服重新扣好,一把背了起来,将他的头摁在自己右肩膀上,认清小岛水源的方向后,全力赶路。


  “唔……”

  刚走到溪流旁,拉克萨斯听到耳边弗里德的声音。

  他不由放缓了脚步,担心地问。

  “弗里德,你醒了?感觉怎样?”毒性消减了吗?

  “……嗯……好热……哈。”

  这不对劲,拉克萨斯扭头睨了一眼,并没有看见弗里德的表情,他的长发把脸遮了个完整。

  他停下了脚步,看了一眼脚边的溪流。这样的夜晚溪水温度不会太高,也不会太冷,如果弗里德降不下热度的话应该可以把他扔下去降降温——现在他整个背部都热烘烘的要流汗了。

  他放下了弗里德,看了对方一眼,一愣。

  弗里德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不过依旧微眯着,因为光线打下一层阴影,反倒衬的底下那双绿色的眼睛如同绿宝石一样晶莹碧透……拉克萨斯咋一看不由愣了一下,眼睛在对方脸部转了一圈,在这种关头有一瞬间失神。

  他一直都知道弗里德长得很俊俏,但从没有一刻像现在一样深刻认识到,对方有张漂亮到模糊性别的脸。

  “你……醒了吗?”

  “热……”口中漏出细微的呻吟。

  “热……好热……”弗里德摇头,无意识地喃喃念着,眉头微皱,额头上起了一层薄汗。整个人蜷缩起来,一副忍耐的样子。

  拉克萨斯没有办法,只能顺着他,帮他把衣服解开,以期能达到散热的效果。

  “啧,这个时候有个冰系魔导士就好了。”

  他抱怨了一声,想再次背起人,手掌刚一碰对方,弗里德就一哆嗦似乎更加痛苦的样子……这让他无所适从。

  虽然大部分毒素对魔导士不是致命就是自我降解,但是难保没有后遗症。

  他并不是个有耐心的人,照顾人也绝非强项,这种时候他恨不得马上出现一个救星来解救他……但是现实是,现在这个地方,方圆百里都没有一个人。

  “可恶……”眼见着弗里德体温越来越高,他也不再瞻前顾后地,把人提起来就扔进了冰凉的溪水里。

  然后自己也跳了进去。

  “嘶,比想象中的要冷。”

  手臂一捞,将水里的弗里德捞出一个头往比较浅的水边走去。

  “真是……为什么替我挡下来啊。”

  就着月色,看着那张精致的脸,拉克萨斯叹了一声。

  溪水轻缓地流动着,弗里德的绿色长发浸在水里随着水流上下浮动,像灵动的水草,配上那张脸,说是森林的妖精恐怕也有人信。

  这样病弱的弗里德,应该也没有几个人看过就是了。

  拉克萨斯漫无边际地想着,等到强行降下弗里德过高的体温后,才将人从水里捞上来。

  病人浑身湿哒哒的话在这种夜里可能会感冒……拉克萨斯打了个响指,劈碎了不远处的树木,生起篝火。

  火光的渲染下,弗里德的脸部线条极为柔和。这个瞬间,周围的虫鸣鸟啼似乎放大了数倍,时间被拉长,篝火里噼里啪啦的细小爆破声也在这一刻传进耳朵里。

  太安静了。

  当手放在对方的腰带上,准备解开的时候,拉克萨斯突然明白——自己这种感觉,叫做紧张。

  ……

  就算是很多年后,拉克萨斯回忆起这一幕,也会对自己当时的年轻和青涩感叹一句,时光易老,岁月不在。

  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面对眼前的场景,尽管一开始感到惊讶,但也立刻就想明白了原因。

  没有男人能在冷水里泡了几十分钟还能如此有活力——除非是中了什么特殊效果的毒。

  “真的是……”

  苦笑,随后是哭笑不得。

  现在他毫不怀疑弗里德的这种状态是由于藤蔓植物的毒。

  

  所以现在,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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