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anan

长期饥荒,跳坑无数。
脑子里只剩一堆干巴巴的黄色废料。

拉弗-最初的开始

*cp拉克萨斯x弗里德

*本子剧情,单方面女干,洁癖慎入

*有私设,由于动画只看到天狼岛,所以可能有剧情崩坏,人物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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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真的是……

  强大如拉克萨斯,现在也感到了一丝无措。要说原因的话,就是现在这种完全出乎意料的事情上了。

  地点是在无人的小岛上——天狼岛事件后,拉克萨斯与妖精的尾巴的各位分别后又开始了旅行,当然途中也以个人的名义顺手接了一些任务。

  这次的小岛就是某个s级任务的地点。

  本来是他一个人的旅行,但是半路上就偶遇了弗里德——作为属下和作为同伴都是无可挑剔的家伙。

  他一直知道弗里德对自己抱着诚挚的敬爱之情,加上任务并没有难度,所以也就没有拒绝这次去任务的同行请求……但是,凡事都有例外。

  任务很顺利地完成了,他一个人很快就自己解决了困扰民众的怪兽。然而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松懈的一瞬,从死去的怪物旁边的花丛中突然就伸出了迅速无比的藤蔓。在当时的情况下,躲开已经来不及了。

  ……然后,这一击被弗里德挡下来了。

  问题是,弗里德虽然处理了那些黏腻的藤蔓,却没有想到植物的临死反击是刺破弗里德的皮肤注入了什么。

  于是变成了现在的场景了。

  日光已经落下,大地完全被黑夜笼罩。

  拉克萨斯当机立断地用闪电烧了那一片诡异的花丛,抱起弗里德来到溪流边,才发现对方的不妙。

  溪流一片并没有树木,加上月光非常明亮,所以清晰地能查看弗里德的情况。

  双目紧闭,呼吸急促,身体发烫,心跳快速,神色间带着痛苦……拉克萨斯并不了解魔药学,只知道对方中了一种正体不明的毒。

  能让人意识昏迷,身体发热。

  问题是,他已经没有常用解毒剂了。

  拉克萨斯心里有些懊恼刚才的松懈,但是现在不是后悔的时候,给弗里德解毒才是最重要的。

  他凭着记忆确定了毒液被射入的位置——后腰,随后伸手解开了弗里德的外套和衬衣,借着月光仔细查看。

  但无论查看几次,弗里德身上都是完好无损的样子,有如玉制的莹白肌肤上没有任何伤口,硬要说的话,就是泛着和脸上一样的微微的红色。

  “……该死!”

  忍不住嘴里骂了一声,他摸了摸弗里德发烫的额头,正要弯腰将人扛起来,却看到弗里德张嘴似乎喃喃自语说着什么,他俯身贴近对方。

  “好热……水……”

  取下腰间的水袋,让弗里德喝了最后的一口水。

  “稍微忍耐一下。”

  将人的衣服重新扣好,一把背了起来,将他的头摁在自己右肩膀上,认清小岛水源的方向后,全力赶路。


  “唔……”

  刚走到溪流旁,拉克萨斯听到耳边弗里德的声音。

  他不由放缓了脚步,担心地问。

  “弗里德,你醒了?感觉怎样?”毒性消减了吗?

  “……嗯……好热……哈。”

  这不对劲,拉克萨斯扭头睨了一眼,并没有看见弗里德的表情,他的长发把脸遮了个完整。

  他停下了脚步,看了一眼脚边的溪流。这样的夜晚溪水温度不会太高,也不会太冷,如果弗里德降不下热度的话应该可以把他扔下去降降温——现在他整个背部都热烘烘的要流汗了。

  他放下了弗里德,看了对方一眼,一愣。

  弗里德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不过依旧微眯着,因为光线打下一层阴影,反倒衬的底下那双绿色的眼睛如同绿宝石一样晶莹碧透……拉克萨斯咋一看不由愣了一下,眼睛在对方脸部转了一圈,在这种关头有一瞬间失神。

  他一直都知道弗里德长得很俊俏,但从没有一刻像现在一样深刻认识到,对方有张漂亮到模糊性别的脸。

  “你……醒了吗?”

  “热……”口中漏出细微的呻吟。

  “热……好热……”弗里德摇头,无意识地喃喃念着,眉头微皱,额头上起了一层薄汗。整个人蜷缩起来,一副忍耐的样子。

  拉克萨斯没有办法,只能顺着他,帮他把衣服解开,以期能达到散热的效果。

  “啧,这个时候有个冰系魔导士就好了。”

  他抱怨了一声,想再次背起人,手掌刚一碰对方,弗里德就一哆嗦似乎更加痛苦的样子……这让他无所适从。

  虽然大部分毒素对魔导士不是致命就是自我降解,但是难保没有后遗症。

  他并不是个有耐心的人,照顾人也绝非强项,这种时候他恨不得马上出现一个救星来解救他……但是现实是,现在这个地方,方圆百里都没有一个人。

  “可恶……”眼见着弗里德体温越来越高,他也不再瞻前顾后地,把人提起来就扔进了冰凉的溪水里。

  然后自己也跳了进去。

  “嘶,比想象中的要冷。”

  手臂一捞,将水里的弗里德捞出一个头往比较浅的水边走去。

  “真是……为什么替我挡下来啊。”

  就着月色,看着那张精致的脸,拉克萨斯叹了一声。

  溪水轻缓地流动着,弗里德的绿色长发浸在水里随着水流上下浮动,像灵动的水草,配上那张脸,说是森林的妖精恐怕也有人信。

  这样病弱的弗里德,应该也没有几个人看过就是了。

  拉克萨斯漫无边际地想着,等到强行降下弗里德过高的体温后,才将人从水里捞上来。

  病人浑身湿哒哒的话在这种夜里可能会感冒……拉克萨斯打了个响指,劈碎了不远处的树木,生起篝火。

  火光的渲染下,弗里德的脸部线条极为柔和。这个瞬间,周围的虫鸣鸟啼似乎放大了数倍,时间被拉长,篝火里噼里啪啦的细小爆破声也在这一刻传进耳朵里。

  太安静了。

  当手放在对方的腰带上,准备解开的时候,拉克萨斯突然明白——自己这种感觉,叫做紧张。

  ……

  就算是很多年后,拉克萨斯回忆起这一幕,也会对自己当时的年轻和青涩感叹一句,时光易老,岁月不在。

  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面对眼前的场景,尽管一开始感到惊讶,但也立刻就想明白了原因。

  没有男人能在冷水里泡了几十分钟还能如此有活力——除非是中了什么特殊效果的毒。

  “真的是……”

  苦笑,随后是哭笑不得。

  现在他毫不怀疑弗里德的这种状态是由于藤蔓植物的毒。

  

  所以现在,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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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完整版点这里

日常小段子

*短篇,甜,日常向,cp火村英生x有栖川有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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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室内有点昏暗,原因很大部分在于正值午后三点的时间窗外天色并不明艳,灰蒙蒙的云遮住天空,似乎随时都会下雨。厚实的窗帘被拉开束在一边,透过窗户照射进来光线让人堪堪看清书中的小字。
  他稍微发了一会儿呆。
  身前摆放的披着碎花桌布的小桌上立着细颈长身的玻璃花瓶,里面插了几朵精致的塑料红菊——估计是房东的时绘婆婆的杰作。
  挑了下眉,视线左滑,接着进入眼里的是装着半杯凉咖啡的圆肚瓷杯。
  「啊,咖啡凉了。」
  似乎是有谁说的一句话,可是实际上刚才没有任何声响——除了纸页翻过的摩擦声。
  这句话就像是从空气里无端传进了大脑一样……啊,不对,他眨了下眼,准确来说这就是他刚才心里所想的。
  真无聊。
  今天大学没有他的课,案件也没有发生,当然,能让他狩猎的犯罪者也同样很安分。
  没劲儿。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慢吞吞地将视线移到自己大衣右边的袖口上——那里本来应该有只扣子的。根据袖口残留的星点水渍和侧面的一小片白粉,结合今天的日程和整理衣服的频度,他推测出自己袖口的那颗扣子可能是中午在浴室门口被蹭掉了,然后按照时绘婆婆打扫的习惯时间段,现在扣子应该还是遗留在浴室门口附近,并且不出意外的话,明天上午9点之后,会被时绘婆婆发现并且捡起来询问他是否掉了扣子。
  啊……真无聊。
  他捏着报纸的手刻意震了两下,目光集中到印满了德语的报纸,想要勉强控制自己感到无聊的感觉。
  一目十行地扫视完一个版面,翻页,继续抓着报纸,将自己躺在沙发上的姿势换成靠在沙发上……然后,从报纸的边沿看向斜对面坐着的人。
  角落里的时钟走过一秒。
  他放下报纸,习惯性地以沙发扶手为支点用手肘抵住,然后用手掌撑住下巴,看向椅子上看着书摇头晃脑的助手。
  自己的助手,有栖川有栖,本职是推理小说家,是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能和他心平气和相处的人。虽然外表看起来像个不知世事的大学生或者尼特族,不过却能写出很有人气的推理小说。
  这就是所谓的人不可貌相吗……?
  “有栖,怎么了?”
  虽然脑子里转过了数圈的弯弯绕绕,不过实际上看起来,他只是在与自己的动作差了不到一秒的空档后,单刀直入地就问了。
  ——虽然回答肯定是那些,关于小说的凶手啊,犯罪手法啊,犯罪动机啊之类的。
  “不……没,只是在想小说的结局。”
  他的助手看起来像是随便敷衍了他一句,又继续陷入沉思。
  他有些牙痒痒。同样坐着,自己在过着无聊的时间,对方却似乎非常过得非常充实。
  于是他开始沉默地看着对方。
  说起来以前无聊的时候都是逗着猫咪momo玩,今天很不巧地到了momo惯例每月一次的医院检查时间。
  距离带着momo回来的时绘婆婆回来大概还要一段时间吧。
  ……啊好无聊。
  于是他移动视线,缓慢地逡巡自己助手的全身上下各个部分。
  因为一直呆在家里没出门,所以身上穿着非常随便的灰色毛衣,而且这件毛衣估计是柔软舒适的旧毛衣,穿起来明显比较宽大以至于作家先生现在仅是因为坐姿不佳,开口部分就露出了大片锁骨和肩膀,简直像是电视剧里吉原的女人揽客的得意招数一样。
  柔顺的头发看起来一如既往地质地柔滑,只是侧边翘起来的发尾稍微破坏了完整性,这家伙午睡醒来之后可能就一次都没照过镜子。
  至于脸……啊,视线合上了。
  作家先生表情很自然,也很懵逼地看了他一眼,发现他没有移开视线后,眨了眨眼,继续和他对视。
  于是随着时间延长,气氛开始变得莫名其妙。
  「稍微有点尴尬的,脸红心跳的气氛。」
  啊,真的好蠢。
  他败下阵来,撇开头。
  “有什么问题吗?”但是他是火村英生,几乎是撇开头的一瞬又马上回视回去,用着非常正经的语气问道。
  没错,这是采取了首先占据高点的极佳策略——通称先下手为强。
  之后的反应和他预想的一模一样,对方一瞬间就懵了:首先是微微抬头,连带着那双漂亮眼睛微微睁大,嘴微张很自然地发出疑问:“嗯?啊……没什么……”
  然后瞬间注意到了。
  “诶?!不对吧!”对方站起来跳脚。
  他不动声色地微眯了下眼,控制着脸部表情丝毫不变,由下往上捕捉着对方那双被刘海挡住的双眼。
  “什么不对?”声线沉稳地像个老司机。
  “喂!火村,明明是你先看着我的!我才要问你为什么呢?!”
  他压制不住着想上翘的嘴角。
  “不,我没有。”
  “你刚才就是在看我吧?!而且你笑了吧?喂喂喂,你是故意的吧?!呐——”
  虽然生气的作家先生蛮有趣的,不过这还不够。
  脑子里数着倒计时,在数到0的最佳时机时,他也站了起来,直视着对方的眼睛,一本正经地打断对方接下来的责难:
  “书,我很期待。”
  对方愣了一会儿,消化掉话里的意思后,脸上突然就绽开了笑容,眉眼弯弯乐得像个孩子。
  还颇为害羞地道谢。
  “谢谢!”
  不,或许称为笑得像朵花一样更适合?
  这回是真的控制不住地,转过身低头忍不住也笑了起来。
  “那个,我现在有些饿了……”
  “我去做饭!有什么想吃的吗?”
  “汉堡。”
  “OK!稍微等下啊。”
   ……
  火村笑看着对方的身影走向厨房。
  “你真的……很可爱啊。”
  轻声发出的称赞,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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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食用
*最近突然就迷上了masa小哥【这个人被拷起来的样子真好看(☆_☆)

 

【双黑】月色醉人

*双黑太中,短篇
*人物性格OOC
*没有文笔、剧情和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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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横滨的黑夜对于港口黑手党来说,犹如母亲温柔的拥抱。
  温床之中,从不会缺少黑手党作风的威胁,恐吓,抢夺,乃至虐杀。
  支付暴力,获得利益。
  港口黑手党的成员,或许一开始是为了生存和金钱,而一旦呆久了,这个组织就会如附骨髓,最终会让人交上忠诚,以获得庇护。
  作为成员核心的干部,也不例外。
  在黑暗的土壤里浸染太久,熟悉的人都同属于黑暗,共同战斗,彼此之间的关系早就已经不是世人定义的简单关系了。
  那家伙会离开,既是意料之外又是情理之中。
  因为太宰那混蛋,就是这样的人。
  生性淡薄到,无所谓光明和黑暗。
  毫不犹豫地脱身黑暗也只是……因为这边没有在意的东西罢了。

  “master,我走了。”将杯子放下,里面残留的蓝色鸡尾酒在灯光下发亮,隐隐还闪着重影。
  “请慢走,欢迎下次光临。”
  看来是喝太多了,头晕晕的想睡觉。
  中原中也揉了揉太阳穴,依然挡不住昏昏沉沉的感觉。
  “啊啊,真麻烦!”
  他烦躁地嘟囔着,一脚踹开路边的垃圾箱。本来就因为工作已经接近一个星期没有合眼,从下属们开的酒会出来已经是微醉……路过附近时又鬼使神差地喝了几杯,结果现在脑子里一跳一跳地发疼。
  果然就不能想起那条青花鱼。
  那个该死的混蛋。

  他停在巷口,望着不吝挥洒月光的圆月,以及被衬得黯淡无光的星光,隐隐感觉到后面有一道气息,不由心累地叹了口气。
  「作为港口黑手党的干部,确实需要有每天别人跟踪刺杀的觉悟。」
  于是他若无其事地站了几分钟,故意地走进偏僻的小巷子,在一个纯直角的的拐弯后,估摸着时机一脚狠狠扫了过去。
  “啊呀!”
  短促的叫声响起,脚却没有踢中想象中的柔软肉体,而是在墙上砸出一道深坑裂缝。
  切,闪开了吗……他漫不经心地想着,感觉头疼更甚,烦躁的情绪再次涌了上来。随意地瞥了一眼跟踪自己的家伙,原来还算散漫的心情彻底消失。
  整个人仿佛被冷水泼醒,他极快地重重眨了下眼,然后看见了这个熟悉的,可憎的,刚才还在他脑子里出现的,最讨厌的男人的脸。
  “……太宰。”
  不自觉地,就低声念出了对方的名字。
  今晚的月光太亮了,以至于投射出来的阴影显得尤其浓重,看不清对方的表情。
  “我以为中也不会让自己喝成这样呢。”
  尾音刻意地拉长,还是熟悉的语气和声音。隐在阴影中的脸随着动作显现出来,依旧是一脸欠揍的微笑——如果是平时的话说不定早就不耐烦地揍过去了,现在却没有那种心情。
  “关你什么事!现在没空和你聊。”他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表现地像平时的自己,“当然你想送小命来的话我随时奉陪。”
  “不要这样无情嘛……昔日的伙伴只不过想找你帮个小忙……”
  “我拒绝。”
  “诶?真的不考虑吗?帮我的报酬是我立刻离开你的视线,并且不主动找你麻烦三个月。”
  如果能立刻离开让他心情恢复平静的话……
  虽然报酬很心动,但是对方是太宰的话,免不了会有使诈的可能。
  “你先说,有什么目的?”
  “啊,要你帮忙的事很简单哟。”
  明明只是条青花鱼,现在却得寸进尺地勾住了他的脖子,两人的距离太过接近,使他甚至能闻到太宰衣服上干净皂角的味道。
  这种太过亲密的姿势,让他感觉不太自在。
  「果然是喝太多了吗,我居然没有第一时间推开他。」
  他想的有点出神,直到对方的声音响起。
  “中也只要闭上眼三秒钟就可以了。”
  离的距离很近,他甚至可以在抬眼看见对方纤长的眼睫毛,以及从那双眼里看不出半点玩笑的眼神。
  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不过只是闭眼三秒钟,又不限制行动,他还是有能在任何有杀气的攻击中活下来的自信的。
  答应了的话就不会纠缠不休了吧,他也可以早早回去睡觉。
  “好吧,你可别忘了你许诺的报酬。”
  对方微笑,点头:“当然。”
  于是他在对方的注视下闭上了眼。
  第一秒。
  感觉被拉进了一个怀抱,下颚被挑起。
  第二秒。
  顺着势头抬头,然后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有什么湿热的东西很狡猾地掠过了毫无防备的口腔。
  第三秒。
  “!”
  他蓦的睁开眼,看见男人笑的像偷腥的猫一样,瞥了他一眼,飞快地消失在拐角。
  第四秒……远远传来男人嘚瑟的声音。
  “呐中也,鸡尾酒味道不错呢!”
  “!”
  他呆呆的立了数秒,才反应过来。
  脑袋开始发疼,那个青花鱼……吻了他?
  这是什么?新型恶作剧?最近流行的捉弄方法?他是不是要马上追上去揍他?
  ……但是他没有立刻追上去揍死太宰,现在已经追不上了吧。
  所说的报酬也是,各种意义上都很狡猾。
  他伸手碰了碰唇,随后狠狠地拿袖口擦了擦。
  可是刚才的触感清晰地刻印着脑子里。
  一直压制的醉意似乎再次涌了上来,晕晕乎乎的,头顶的明月一如既往地撒着温柔的光辉。
  「刚才的一切就像个幻觉。」
  他蹲了下来,伸手捂住脸。
  ——如果脸上没有发烫的温度的话。

  “今夜的月色醉人。”
  “嗯?你说我很高兴的样子?哈哈没错,现在的我,高兴地忍不住想要自杀呢!”
  “为什么这么高兴?啊哈……当然是,今晚的月色太美了。”
  “啊对了,master,请给我一杯那种新品!”
  呈过来的鸡尾酒杯里,晶莹剔透的深蓝色酒液反射着盈盈的光。
 
 

忍不住想推文

Mail⇆Mail-1(メル友シズイザ) | 呀月 #pixiv 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8213571

P站的粮,日语。
这篇静临真的好吃!!!!背景是临烧之后,虽然没有完结,更新也慢……不过真的很细腻,メル友的出发点非常巧妙,发展也让人很期待!

【静临】接上次的小破车

*像是续篇一样的东西

*人物ooc,没有剧情,发展按照个人兴趣,废话体

*如有不适请迅速退散


点这里

静临向小破车

*人物ooc,如有不适迅速退散

*传说中的以下省略一万字小黄-文

*三无剧情(无开头无结局无剧情),废话很多


点这里


蜜蜂和向日葵

*设定奇葩,非人类
*恋爱,短篇,意味不明
*脑洞来自靴子的honey bee的歌词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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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蜂和向日葵

  他是只蜜蜂。
  娇小,并不十分勤恳,而且带着比大部分蜜蜂都要尖锐和长的针。
  说他是离经叛道,荒诞不堪的逃兵,懦夫,反叛者,无能之辈的同类很多,因为他并没有女王。
  他寻觅各式各样的鲜花,不理会她们的奉承,只采他认为最好的花蜜。
  当然,花蜜进了他的肚子。
  于是他不同于其它受蜂后支配,勤勤恳恳一辈子却处于最底层,只能吃最下等食物的孱弱同类,他变得有力,强大,精神饱满。
  足以让他用一生去探索世界。

  混乱,驳杂,结合,剥夺的念头在他的脑海里不断重复,像无数直直的线条,从四面八方延伸而来,互相纠缠——从他初次见到那朵向日葵开始。
  脑子似乎已经开始混乱。
  “原谅我的冒犯,能否问一下你的名字?”作为一向主动的蜜蜂,他盯着对方,首先问。
  “……”向日葵看着他,不言不语,从微风带来的信息里有股莫名的意味,这种感觉让他心里痒痒的。
  “怎么了?”他很想这样问,但是忍住了。他想保持他的矜持。如果向日葵透露出任何不情愿的意思,他将不会强迫。

  “先生。”这朵向日葵顿了一下,“我没有名字。”
  似乎意有所指,又似乎毫无暗示。他慢慢反应过来,沙漠里没有其他的向日葵,因此对方不需要名字。
  黄沙在艳阳下闪着夺目的光芒。
  他无法控制地看着对方,鬼使神差地说:“那我也没有名字。”
  那朵向日葵在微风中摇曳,似乎在笑。
  向日葵的花盘很大,花瓣很娇嫩,颜色是嫩嫩的黄色,此刻这朵花站在粗犷的黄沙上,就像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一朵花。
  他看着对方,内心飞快地闪过了一些情绪,快的他没法抓住。唯一捕捉到的,就是满满的渴望。

  甜。
  很甜。
  甜到骨头里的甜。
  他整个身体都沉浸在了这股甜意里,他尾部的针为此颤抖,仿佛是来自灵魂的震动。
  “亲爱的。”他低低地喟叹一声,浑身燥热。
  这朵鲜艳的,娇嫩的,水灵而不显脆弱的向日葵,真是……
  他甚至找不到一个配的上的形容词。
  极致的爱意里,他似乎想起了以前那些城市灰色的天空,污浊的空气,明艳却失神的花朵。见鬼,谁也比不上这朵向日葵。
  “嗯……”对方发出轻哼。
  他差点因为这一声失控。
  “甜心……你真是,我的最爱……”再没有比这更令他难以自控的存在了。无论是这个沙漠,还是这个世界。
  入骨的柔情,甘甜的滋味,还有这仿佛升天的快感。
  永生让他沉浸在此,也无悔。

  ——宝贝,为什么你会开在这里?
  ——嗯哼。
  ——甜心,你真美。
  ——我知道。
  ——你怎么能在这里活下来?
  ——我说……如果。
  ——什么?
  ——如果我存在于此的目的,此生只有一个。
  他沉思了片刻,看着对方,空气似乎在给他鼓劲儿……他无法抑制地乐地颤抖起来。
  然后一声不吭地扑进了对方的怀里,被属于向日葵的清香包裹围绕。
  “噢!宝贝!”他动用了所有能呼吸的器官,将属于沙漠的干热气体长长地吸入肚中,粗砺而夹杂风沙的热风不能减少半分热情,“噢噢,宝贝,你的意思……”
  他突然停住了,转而小心翼翼地看着向日葵。
  “你猜呢?”
  对方的声音里含着笑。
  此刻的天空蓝的无比通透,仿佛是爱人深情注视的蓝色眼眸。
  浸在蜜罐的感觉再一次麻痹了他的大脑,他颤抖着,围着向日葵跳着独属于对方的舞蹈。
  “噢天啊!噢噢我的宝贝儿!”
  最后,他冲上去疯狂地亲吻对方的嫩叶,亲吻对方的花盘,亲吻对方的花蕊……对方的一切。
  “你是向日葵,只属于我的。”
  只属于我,至少此生。

  ——如果失去了水,你就会枯萎。
  ——你若拔了针,也同样会死去。

  毒蝎动了动尾巴,似乎听到了这样的呢喃。不知是那萨满的歌,还是耳鬓厮磨的情话,又或者只是个错觉幻听。
  没有过多地理会,蝎子拖着它的尾巴,钻入旁边被风的小沙丘。
  沙暴要来了。
  在这个小沙丘旁,彻底枯萎的向日葵,和没有生气的蜜蜂尸体,互相紧贴缠绕,相拥在半截黄沙里。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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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ney bee男神声音好色气(¯﹃¯)出不去了

敲门

*这是个坑
*没有文笔剧情可言,适合催眠
*涉及到13卷后,临也黄昏篇的设定。大概定位是想改变彼此关系的静雄和难以攻略的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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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也许是时候要改变了。
  静雄喝了一口草莓牛奶,带着奶香的甜味渗透到了喉咙深处。
  他整整花了一个月时间才接受了自己从十年后回到现在的事实,然后第一个头痛的问题就是——糟糕,他还要和临也那混蛋再互相纠缠十年吗?!!
  开什么玩笑?!
  有那么一瞬间静雄想砸个自动贩卖机消消火。
  就像小时候玩的勇者斗恶龙,好不容易一口气打到boss跟前却因为误食了毒蘑菇导致HP清零回到了和新手村村长告别的时刻的存档一样让人绝望!
  不行,这绝对不行。
  手上因情绪激动而不稳定的力气把牛奶盒捏地有点变形。
  首先应该是确认时间。
  虽然看日历,电视以及手机时都显示着具体的年月日,但再怎么说都是十年前,记忆里并没有太确切的切入点。
  所以现在究竟是什么时候……记得确实瓦罗娜是在十年前第一次遇见的,还有什么来着?弟弟幽和圣边琉璃好像是这一年开始交往的……?嗯?
  突然想到了什么,静雄抬头将目光放在对面大楼上的海报上——那个海报上俊美帅气的明星显然是他的弟弟。
  不过他的目光更深远地穿透了海报和大楼,放在了大楼背后更远的地方……眉头不由皱紧,终于想起来,临也那家伙曾失踪过好几年——起因是那场现在想来都绝对有些夸张的打架……或者说,厮杀,也可以说,是把事态变得更加糟糕的开始。
  那场打架,没记错的话……就是在这一年发生。
  想到这里,就跟往常的任何时候一样,脑子里顿时开始发疼,各种烦闷透不过气的感觉充斥在大脑里,跟揉成一团的毛线一样难以缕清。这个时候别提思考,连对自己要做什么都茫然起来。
  半晌。
  终于缓过来,晃了晃牛奶盒,流体撞击纸盒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没剩多少了。
  像发泄坏情绪一样,将最后几口牛奶灌进嘴里,长长地叹了口气。
  结果也还是没有想明白现在确切是什么时候。

2
  轻车熟路地解决完下午的工作,时间转眼到了傍晚。
  一同回去的路上,汤姆桑不停地再三看向他,终于忍不住说:“静雄……你,变圆滑了啊?”
  “……啊,毕竟做了这么久。”因为有着以后十年仍然持续干着这份工作的原因啊。
  “真令人稀奇呢。”汤姆咋舌不已,“难道和你之前请假几天有关?特别去学习了还是怎样吗?”
  有关是有关,只不过是发现自己真的回到了十年前……遭受打击而已。
  “没有。”诚实地摇头,刚想组织语言回答前辈的问题,眼角的余光却突然瞄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个身影映照在视网膜的同时,内心仿佛突然停止了跳动,等迟钝的大脑意识到这一点时,又马上如鼓般剧烈跳动。
  内心有个声音说着。
  临也,绝对不可能认错。
  汤姆诧异地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并没有发现什么。不过这种情况已经很常见了,他低声叹了句:“不会吧……”
  看样子又是一直以来的那个了。
  “静雄,接下来的工作没有很大难度。”
  “啊……多谢了,汤姆桑。”眼睛直直地盯着混在人群中的黑色身影,在那个身影即将在远处拐角边消失之前,大步冲了过去。

  绝对不可能认错……那个家伙。
  保持着相当的一段距离,在视线可及的范围内悄悄地跟着。对方似乎边打着电话边发邮件的样子。
  虽然这样一心多用的行为对普通人来说似乎很难做到,至少静雄觉得自己就完全不行,但是果然对象是临也的话就感觉好像没什么问题了。
  一边在人流匆忙迅疾的街上走路,一边一手听着手机,另一只手在另一台手机上按键发邮件……单是看着就觉得不简单。
  躲在众多人流的后面,静雄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自己没有一个自动贩卖机砸过去。
  ……也许是十年没见的原因?
  当然不排除这个原因。
  自从失踪了几年,又回来之后,静雄就没有再次亲眼看见过临也了。
  但是确实在这个城市里。
  有他的气味,但是,无论如何都看不见他。对方在故意躲避他,就算凭着天赋异禀般的嗅觉想要搜索出对方,找到的也往往是人走茶凉的场景。
  更别说在寻找的路途中总会出现成百上千的意外事件,往往一耽搁就是半天。
  距离找到临也最近的一次,是在新罗家里看到那半杯没喝完的咖啡。
  真要算上时间,他已经十年没有见过对方了。

  所以是因为感到新奇的原因吧。
  静雄屏住气,随后意识到这并没有什么用,难得地动脑子想了想,终于将目光分散到四处的人群中,隐晦地关注着那道身影。
  在撤去目光的数十秒后,静雄就看见对方状似无意地看向了身后。
  如果不是身前的这个招牌挡住,静雄觉得自己肯定暴露了。临也那家伙对人的视线显然很警觉,目光来来去去在他躲身的招牌附近巡视。
  大概过去并不太长的一段时间,似乎没有发现什么,临也回头又打开手机,似乎和什么人发着邮件的样子,继续随着人群走动。
  是有工作什么的吗——这么想着,静雄也跟了上去。
  如果是在以前,管他是在工作还是在干什么,总之追上去揍他。
  但现在不得不说时间使人沉淀……静雄意外地从十年后回到现在,他最想改变的——就是和临也互相纠缠不休的现状,事实和未来。
  他一点也不想每天心累地防止早上醒来有陌生的女人讨要服务费,隔三差五有其他城市的混混过来找茬,总有汽车意外地想往他身上碾,想找造成这些的罪魁祸首时往往出现各式各样的巧合让他去不成。
  很烦,但是也并不是没有出现他熟识的,或者关系密切的人被卷入城市的漩涡里的状况。可是他完全顾不上帮忙。
  他的存在似乎被对方最大限度的隔离了。为了防止他碍事,强行把烦人的琐事塞进他的生活好让他无法破坏对方的计划。
  再也没有正面的冲突过,有的只是削弱他的影响,还有就是,频繁地更换地点——但这些足以让静雄没能找到过对方。更别提大街上遇见。

3
  思绪被打断了。
  静雄眼睁睁地看着对方进了一家咖啡店,在一个白领模样的人对面坐下。
  似乎不想多谈的样子,临也笑吟吟地接了一叠资料就出来了,然后去了寄送店,好像将资料寄给了谁。
  此时的天已经暗了下来,周围的店开了灯光,霓虹的招牌也开始在街上闪烁着。
  在几乎没有路灯的街上,临也突然拐了个弯,身影顿时就消失了。
  静雄下意识地瞪大了眼睛,三下作两步地冲过去,身体刚过拐角就感觉一道寒光在眼底闪过。
  他侧头险险地避过,就看见五米开外的地方,临也站在那里直直地看着他。
  不知怎的就有点心虚——天知道这种情绪他字典里就没有存在过。
  “最初还以为是生意上的人不放心才派人跟过来……但是,为什么是你,小静?”
  临也皱着眉看他,毫不掩饰厌恶和惊讶的情绪。
  狭隘的小巷子里几乎没有多少光线,在静雄的角度,最多也只能借着反光看到对方一脸的不愉。
  “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小静没有追过来喊着打我,不过估计也是很无聊的原因啦。我可不像小静一样每天都有时间闲逛……”
  他喋喋不休着。
  静雄不由皱起眉头,却突然听到了细微的声音。
  不好。
  他匆匆地后退几步,但只是一瞬间,胳膊和大腿部分的衣服已经被神出鬼没的小刀隔破了。
  等条件反射地避开攻击之后,对这熟悉的打斗模式有些暗恼的同时,内心咯噔一声,猛的抬头,果然临也那家伙的身影早已经不见了,只留下空气中愈来愈远的最后一句话。
  “……那么下次见。”
  让他逃走了。
  重重地吐了口气,静雄更加恼火了。
  ——果然就不能听那家伙嘴里的任何话。
  ——不过,怎么以前就没有觉得这家伙的声音……意外的,有点好听?

  静雄回去的时候非常巧地再次遇见了汤姆,被邀请着去了路边的饭馆。
  酒饱饭足,前辈首先是上下看了看他,颇为了然地点头:“静雄,事情解决了吗?”
  “啊……算是吧。”只能说一言难尽。
  “说起来,汤姆桑。我有一个问题要请教你。”
  “嗯,是什么?”
  “……如果想,和一个对自己很不友好的人,友好相处的话。要怎么做比较好?”
  “嗯?对方单方面对你不友好吗?”
  “也不是。之前我们关系就很恶劣。”
  “是吗,那估计有点困难呐。”喝了一口啤酒,汤姆想了想:“也要看对方说怎样的人……唔,不过像对待朋友一样,对方有困难的时候帮助一下应该会比较快提升好感度的吧。另外注意下对方的好恶,在适当的时候示弱,送送喜欢的小礼物之类的……有各种各样的方法啊。男人女人都适用的。”
  “不过还是看人的啦……”看着静雄有些困惑的脸,汤姆鼓励了一下,看了眼时间,“不早了,静雄,我先走了。”
  “唔,谢谢了汤姆桑。”
  “不用客气啦。”

4
  次日晚上。
  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静雄站在门前,手里领着一袋甜品。
  门后面就是临也的私人住宅。
  哈?问他为什么知道……在新宿,随便找个混混问,对方就会指出一栋大楼。剩下的,凭着鼻子都能嗅出来。
  混在人群里进了电梯,凭着直觉来到了X层。接着就站在这里。
  没有犹豫地按了门铃。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门后传来脚步声,但马上又静了下来。
  仿佛屋子里没人一样。
  ……骗谁啊?!静雄拧起了眉,开始不间断地狂按门铃。足足有十分钟,里面没有一点动静,直到静雄改按门铃为敲门时,门后面才悠悠地传来临也的声音,语调就像对着剧本读一样。
  “……是哪位啊?”
  “是我。”
  “……您是哪位呀?”
  还是捧读的语气,偏偏还用了敬语,对着这种听上去很恭敬的话偏偏没有生气的理由。
  静雄有些烦了,不过他耐着性子回了:“是我,平和岛静雄。”
  空气静了三秒。
  然后,传来了回复。
  “……我家大人不在,请下次再来吧。”
  静雄呼吸一窒,差点没把门掀了。赶紧深呼吸了几下,压抑住怒气:
  “开什么玩笑?!给我把门打开,临也!”
  “不要。这可是你这个暴力源和我家唯一的阻隔了。如果有什么事的话就这样说吧……事先说好,现在池袋发生的事情可是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话语倒是很信誓旦旦。但静雄盯着眼前的门,总觉得一股火气。
  “我不是来找你算账的。你先把门打开。”
  门后传来质疑的声音。
  “那你找我干什么?我可不像小静,现在还是工作中……没有什么事的话麻烦回你的池袋去……”
  “所以我找你有事。”
  里面一阵沉默。
  “要买情报的话请联络波江小姐,约架的话容我拒绝,除此之外没有……”
  “你再啰嗦我就把门砸了。”
  这次空气终于静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开锁的细微的金属摩擦的声音。
  “吱呀”门被打开,临也就站在门后。
  这个时候倒没有穿他经常穿的黑色毛领外套,只有一件单薄的黑色私服,看起来和往常有点差距。
  感觉无害了很多。
  “……所以,有什么事?”
  眉毛皱着,满脸不爽地抬头看着他。
  收回前言,这家伙还是讨人厌。
  “进去说。”
  “不要。”
  被干脆利落的拒绝了。
  火大。
  对此,静雄的反应是将手中的袋子递过去。
  “礼物。”
  八竿子打不着的词语,从静雄嘴里说出来,对象是那个已经和他打架了七年的犬猿之仲。
  “……哈?”
  临也下意识地看向了袋子,从袋子的logo和里面物品的形状来看,里面装的很可能是池袋某甜品店的甜品。
  ……不对!难以接受地看向眼前的人型干架机器,他伸手摸向口袋。
  手机滑了一次,临也再次将它掏出来,目光紧紧盯着静雄,拨了一个号码。
  “喂……新罗吗?我这里有病人……”
  “你在干什么?!”濒临暴怒状态的手速飞快地抢过手机,直接掐断了电话。
  “你才是……发什么神经……明明是个草履虫,居然还会带着礼物来我这里什么的……”
  对方瞪着眼睛看他。
  虽然确实是这么做了,但是从对方嘴里听到自己带着礼物拜访对方这个事实还是让静雄觉得莫名羞耻。
  有些恼羞成怒地将袋子送前一步……也许是本能,临也那家伙下意识地退了一下,反而让他踏进了房间。

  事到如今也没有时间阻止,也不可能阻止静雄了。
  临也只能像个成年人一样,接过了抵在他面的袋子——这个草履虫只不过是高了一点而已——他再次退后了一步,决定先保护好房子。
  “如果你破坏我家里任何东西,我会马上叫警察过来。”
  “我不会那样做。”
  哪里来的底气……?
  暗叹了口气,临也指了指客厅中央的沙发。
  “希望你能记得你说过的话。在沙发上坐吧,还有,想喝什么?咖啡,还是茶?”

  “所以,小静。究竟有什么事?”
  临也坐在他对面,中间隔了个大理石的桌子。摆在他面前的是咖啡——对方一脸嘲笑地表示他家里就没有牛奶这种饮品。
  真欠揍。
  内心这么想着,表面上也没有做出明显的举动……这也算十年里静雄的唯一长进之处。
  “我,想改变我们的关系。”
  这么想着,就这么说了。
  对方脸上毫不掩饰地露出意外,紧接着像吞了苍蝇一样神色纠结。
  “你想要我的哪种回答?是要‘好啊,我们变成好朋友吧’还是‘那样太麻烦了你还是死吧’?”
  彻彻底底的不信任的语气。
  不过静雄自己也能理解……就算在自己的角度,等到临也的任何一种回答,他也不保证自己能相信对方的话。
  稍微考虑一下就能想通,彼此互不信任对方,也绝不尝试相信对方,这样的关系无论怎样都是一团死结。
  “你那是什么表情。”临也啜了一口咖啡,吐槽了一句,暗红的眼睛盯着他看,“那为什么对我说这样的话?……啊,你不必回答也可以的,没有兴趣。”
  ——虽然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不过还是让人感到烦躁,这家伙的气味已经让人烦躁了,喋喋不休地说话更令人烦躁,真烦烦烦烦烦烦……
  抬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苦味简直让他怀疑临也往里面下药了。
  不行,想一想你的未来的十年……不改变的话未来就像那样悲惨……虽然听说眼前的临也君双腿不良于行好像更悲惨可笑的样子,但是他可是再也没有亲眼看见过对方了啊。
  就算整个池袋的人都看见过临也,他却再也没看到他。
  想到这里,胸口顿时闷闷得有些难受。
  这家伙真的能做到这种地步。
  静雄想着,眼神晦暗地看向了对方。没想到临也也正好看了过来。
  目光的碰撞让两人都是一愣。
  怪异的氛围在两人之间弥漫。
 
  啊啊……说起来,临也既然有本事让自己掘地三尺也找不到他,那么现在这种一去池袋就招惹他的相处模式,就表明情况不是最坏。
  所以事情是有转机的。
  ——这是静雄想改变关系的理由。
  既不是打完一架临也再也不回来这种最好的情况,也不是打完架回来之后彻底隔离他这种最坏的情况,而是不好不坏。

  打破怪异气氛的是临也。
  他无比坦诚地说。
  “让人惊讶,看起来草履虫先生在我不知道的时候终于变得像个大人了。稍微对这种变化感到好奇了,你不是怪物吗?为什么会有这么人性化的一系列举动?”
  说实话,如果是以前的静雄的话估计已经暴怒了,可能分分钟就拆了这栋大楼也说不定。
  但是现在静雄只是静静地听完,再次喝了一口让他想摔掉的苦咖啡。
  “我来这里是为了改变和你的关系的。”静雄最终凉凉地开口,“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绝对要做到的。就算今晚不行,我明天也会来,后天也会来,在我们关系改变之前,每天都会来找你。还有,我已经改变主意了,如果你去池袋的话,我会捉到你,然后耗掉你一整天的时间……”

  临也的表情僵硬了。
  一向很好用的脑子飞快地分析着这段话,结合着三天前被静雄跟踪这种骇人听闻的事实,以及像是恶劣愚人节玩笑的今晚静雄的所有举动。
  好像有一个他根本不想触碰的大麻烦缠上了他。
  他的表情瞬间透露出烦躁。
  “随你干什么。”他一点都不相信这话……反正迟早会发怒的,这个怪物。
  端起杯子凑到嘴角,无甚表情示意了一下门,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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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感谢食用。
·灵感是静雄没有选择砸临也公寓的门而是正常按门铃,但是无论怎么样这个都不可能实现←_←于是想了一堆私设,比如说成熟的静雄【所以设定有未来十年的记忆】【明明可以五百字作文解决却写了这么多铺垫】
·没有后续😂【扑通跪下】

想写一篇甜到爆的佐相

  案上摆好了几块刚切的糕点,相马对着白色的盘子发了一会儿呆,感觉到后面有人走近的气息。
  “呐,你吃这个吗?”为了掩饰自己刚才奇怪的发呆,相马反手递过去一块糕点。
  “唔。”对面传来一声,然后手指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啊,佐藤君……”刚想回头抱怨,手指上却传来濡热的感觉,像是被人用舌舔舐着一般。
  “……佐,佐藤君?”声音有一瞬间的轻颤,与此同时头刚好转到身后。
  “好吃……”他似乎轻笑了一声,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半张脸的表情。
  脸似乎变得滚烫。相马快速的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觉得自己是太没睡困傻了。
  回过神,佐藤帅气的脸凑了过来,暧昧的呼吸喷在耳边,低沉的嗓音带着难言的诱惑力:“……我,可以吗?”
  ——怎,怎么回事?
  “嗯,这么晚了不睡吗?”
  对方没有回答,反而是入神的看着相马的手。突然抬眼,覆了过来。
  唇上轻柔留恋的一个吻。
  相马瞪大了眼,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嗅觉仿佛突然灵敏了一百倍,以至于他可以闻到对方身上的烟酒味,对方衣服上残余的奶油味,甚至是昨晚用过的沐浴露的气味……四周浓郁的男性荷尔蒙似乎在诉说着这是事实。
  相马突然想起今晚是两人独处。
  “嗯。”对方尾音微翘。
磁性的声音配合着专注的眼神有种让人沉溺的眩晕感 ,相马艰难地挪开视线,闭了闭眼,想让自己清醒一下。
  “等等,佐藤君……我们还……”
  “啊!”
  但下一秒他就被抵在腰部的东西吓了一跳,打断了思考。
  “能吧?”
  这个人静静地询问着,将头枕在相马肩上。
  不是很均匀的气息中带着隐忍。
  “佐藤……”相马不由自主地僵住身子,但又刻意地让自己放松。他努力地将注意力转移到他处,以让自己稍微减少一点内心的恐惧……尽管隔着两层衣物,但是隔着布料感受到的坚硬物事还让他头皮隐隐发麻——不提可以互相传染的热量,就尺寸而言……太大了。
  被触碰的那块皮肤仿佛要被烫伤。
  “不是……佐藤君。今天你……”
  “喜欢,喜欢你……一直都是……”
  话未出口就被深情的告白打断,相马只觉得脸上温度越来越高。
  “这些话……”
  “……抱一会儿……好吗?”
  虽然是问句,但几乎是下一秒相马就感觉自己被缓缓地抱住,越来越紧密,越来越贴近,力道不大却坚定,很意外的没有给人强硬的感觉……
  就像是无声的请求,也像是对爱人独属的温柔。
  “讨厌的话,就这样让我抱一会儿……”
  拒绝的语言似乎说不出口。
  难以……拒绝。

  相马看着天花板,看着那盏并没有点亮的巧克力外观的灯。

  墙上的时钟嘀嘀哒哒地走着。
  这个怀抱似乎终于要结束。力道被慢慢地卸下,原本紧贴的地方慢慢被空气装填,对方的温度也渐渐远离……
  ……
  “……对不起。”
  几乎自己都听不到的声音。
  相马抱住了他。

  ……

  “喜欢你,润。”
  “嗯……”已经半睡的金发男人嘴角带着弧度。
  室内昏暗,只有窗外的月光倾泻。
  相马强忍着疼痛,轻手轻脚地穿上了衣服,打开手机看了下时间。
  四点。
  昨晚八千代的生日会上很开心呢……从没有见过的,身心都散发着喜悦的佐藤君。果然是因为对方也表明了心意吗……
  喝了很多酒呢。
  相马眨了眨眼,将眼睛不舒服归咎于北海道的天气。

  “我也爱你……八千代。”

  泪水终于盈眶而下。

冬天

*标题与正文无关,短、渣,暧昧向
*没有剧情
*催眠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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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

  房间里安静的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
  厚重的窗帘微微摇摆,从下方带进来一阵冷风。
  相马面无表情地盯了天花板片刻,转身背对着窗拉了拉被子。
  风似乎更大了点,带着初冬的寒意,将窗台下摆的大型植物叶子在哗哗作响。
  他只是紧了紧被子。
  眼睛闭上,不到几分钟,又睁开。动作缓慢地转了转头 在让冷风钻不进被窝的情况下将视线挪到床头的闹钟上。
  有夜光显示的指针指向四点四十多分。
  咬了咬嘴唇,眯住眼,他缩进被子里。
  寒风不厌其烦地吹着,盆栽也跟着兴奋地啪啦响动。
  被不知道哪里钻进来的寒风冻得抖了两抖,相马深呼吸了一下,压下全身的鸡皮疙瘩,突然看向了床头柜上的手机。
  今天也许下雪了。
  念头一闪而过,眼珠子转一圈,多出几分活气。毫不犹豫的抓住手机,躲进被窝,熟练的打开通讯录,在长长一串人名中准确无误的点中一条人名,按下了通话键。
  放在耳边,里面传出很长的一阵接线音。
  “……喂?”
  接通后的一秒,带着沉重鼻音的声音传了过来。
  就普通的说,这个声音相当好听,以至于能让人第一时间联想到一个帅哥的形象。
  事实上声音的主人就是个金发帅哥。
  “佐藤君!还没起床吗?”与之相反的元气满满的声音,语气熟稔地仿佛不是天还没亮打电话吵人,而是见面打招呼问早餐吃什么。
  “嘟嘟嘟——”然后电话被挂断了。
  笑容还僵在脸上,不尴不尬……窗台下那个盆栽舞的很欢,仿佛无声的嘲笑他。
  相马眨眨眼,将目光收回。
  好吧……没想到佐藤君还有起床气,这倒是一个新的情报……勉勉强强随便找到一个理由,然后对着一段忙音,毫不犹豫的掐断,按了重拨。
  “嘟——嘟——”
  有点出乎意料,忙音并没有想象中长。不过于此相对的是某人按捺着怒气的声音:
  “有什么事?现在这个时间,最好是重要的事。”
  很明显声音的主人清醒了,并且特意在“重要”两字上加重音,威胁之意甚浓。
  ……嗯,怎么说……佐藤君起床气果然很大呢。相马还是花了三秒时间再次确认这个“事实”,歪了歪头,随后一脸正常的询问:“……因为很冷,所以想问你现在外面是在下雪吗?”
  对面顿了一秒,相马听到似乎有什么因挤压而作响的声音,随后通话被猛的挂断。
  ……
  “真小气呐。”笑眯眯地对着无人的手机说了一句,随后将之放在一边,裹着被子起身,相马只觉得心情十分愉悦。
   来到窗边,拉开厚实的帘子。窗外白茫茫的景色刺得他眯了眯眼。
  待眼睛适应之后,便看见银装素裹的一片北海道景色。
   今年的第一场雪。
   去年下雪的时候,白杨遇见了小鸟游宗太,瓦古娜丽娅多了一名员工,大家多了一个朋友,还认识了小鸟游的姐姐们……随后,小鸟游和依波,八千代和佐藤成为了恋人……
  冷风吹的相马一抖。
  心里突然也沉重起来,相马皱了下鼻子,觉得自己有点感冒了。
又一阵冷风吹来,让他打了个激灵。
 
 
  三个小时后。
  相马扯了扯围巾,坐在离吧台不远处的角落里。
  完全就是失败的一个早晨。
  他忘了今天根本不用去店里,于是草草买了面包处理早餐后就搭乘电车去瓦古娜利亚,半路突然意识到不必工作就下车了。
  不想去店里也不想回家。
  被外面的寒风吹得受不了,于是在附近找了个酒吧就进来了。大概因为是建在地下的原因,这里白天也得着灯,恰到好处的光线给暗处的人们添了份自在感。
  看得出来这个酒吧很受附近的年轻人欢迎,这个时间段也有不少男男女女聚在这里。
  或许是因为酒挺好喝的?
  相马看了看眼前暗红色的液体,里面还浮着点红色的细小晶体。对酒一向没有太多讲究,所以也闻不出杯子里散发出的复杂香气是什么成分——就算刚才服务员一脸骄傲的介绍说是本店研发的试饮新品,第一杯免费什么的。
  嘛,反正就这样吧。
  他不怎么走心的喝了一口。
  嗯……淡淡的,甜甜的……确实很可口。
  在这样的冬天喝……也很温暖……很舒服的感觉。
  没有忍住,又尝试了一口。酒液划过喉咙落进肚子里,由凉凉的清晰感化为火烧般的灼热感,会让人不由自主……想喝更多。
  有些惊讶的再次看了看这杯酒,他想了想早上出门时带上的钱包,示意服务员他要一个小包厢。

  相马平时不怎么喝酒,更不会抽烟。后者是不会,但酒的话,实际上以前由于各种原因喝过不少。
  一般来说,是觉得苦闷的时候喝的最多。
  虽然谁也不知道。
  抿了抿嘴,最后嘴角的弧度轻勾,像极了一丝苦笑。
  包厢内灯光很暗,相马看了看对面空无一人的沙发,无言地灌了自己一口。
  ……自己一个人啊。
  手机一震,相马看了看发来的信息,眯了眯眼,抿起了一个笑。
  不过,事实是,无论在哪里,他都不会是一个人……快速地编辑了信息,发送回去……因为,还有人们的情报陪着他。

  “少东家,里面有人包了。您这样……”
  “据我所知,里面的人进去已经快有一天了吧?我的朋友马上就要来了,我进去和他说!”
  管理员拦不住衣着华贵的青年男子,只能着急的在背后跟着。
  “喂,朋友……”毫无顾忌的闯了进去,看见伏在沙发上的人就轻轻推了一下,“醒醒,喂,你已经呆了一天了……”
   声音戛然而止。
  刚才的一推正好让扑在沙发上的人微微侧起了身子,隐隐可以看见蓝发下熟睡的脸。
  红发的贵公子有些不确定的翻了翻刘海。
  “……这不是……相马吗?”

  最终相马是被闹哄哄的音乐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瞪着眼前有点眼熟的脸,一时脑子转不过来。
  “喂喂,相马……你不是说过自己在打工吗?”
  眯了下眼睛,相马听出后面的意思:兼职打工的人来这种地下酒吧还开了个包厢,果然很可疑。
  “……铃木桑才是,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忍着钝痛脑子里迅速搜罗出眼前这人的资料,顿时头有种更疼的感觉,“如你所言,我可是包了这个包间一整天的。”
  “呀,那种事情不必在意了。今天的消费都算在我身上,我们不要谈这个了!”铃木神色自若,厚脸皮的凑过来,“呐,见你一面真的真的很难……学校总是见不到你人影,你打工的地方又不告诉我,我派去跟踪你的人总被甩掉……咳咳,嗯,不是,我是说,我们很久没见了吧?”
  “我可是背负着难以拜托巨债的人,不认真工作会很麻烦的。”相马仔细地编织了下话语,没有与对方谈下去的心情。他形式化的看了眼时间,“今天很晚了……”
  “不不不,还很早呢相马!你看,我叫了几个朋友来这里玩,有没有兴趣和他们认识认识?”
  顺着铃木指着的地方看去,那里有几个人在唱k,还有女孩子在边上聊天。
  “不……现在真的有点晚了,明天我还得去打工……那么我先走了。”相马看见其中一个人还在向他们招手,头疼的更厉害了。
  他一贯不擅长对付眼前的铃木。所以告辞一声,起身就离开。
  “诶?……等等!”铃木有些吃惊的看向他,快步追上来就要拉住相马,“上次!上次我的事,你想好了没有?”
  “和之前一样,我拒绝。”闪开那只手,相马有些烦躁地加快了步伐,几乎有点像逃。
  “等等!”
  刚冲出房门看准方向想跑,迎面走来一个端酒的服务员,脚步一顿,顿时就被人用力抓住了手臂。还没来得及挣脱就被甩在墙上。
  “别逃啊。”
  铃木堵在了身前。
  他的身高非常有优势,从相马的角度只能仰视他的脸,相马不由自主屏了下呼吸,直视着那双紧紧盯着他的金色眸子。
  “你这是做什么?铃木,我是真的不得不离开了,我们下次……”
  “再问你一次……上次的问题……你现在好好考虑啊……”
  相马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想着也许是因为铃木的身高太具有压迫力了——至于上次的问题?开玩笑吗?!问他要不要交往什么的——他又不是gay,怎么可能答应!
  相马下意识就想摇头,尽量让自己的表现自然些:“不,我还是那句话,拒……”
  话未说完,下颚突然传来一股不可撼动的力度,接着眼前一片阴影,唇上突然就被狠狠一咬。
  “喂!你……唔!”嘴里有股血腥味,从未预料到这种情况,短短的一愣之后,没来得及喝止声,一条舌头就趁着张嘴的瞬间钻进来,直捣黄龙。
  WTF!
  一瞬间脑子像炸了一样混乱成一片,虽然他早就知道铃木对他有意思,但压根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居然也能做出这种举动。以他的体力,并且还是在喝醉酒醒后,挣开清醒的铃木……完全没胜算啊!
  想到这里有些发急,呼吸乱了一下,相马用力地一挣,短暂的空隙间呼救:“救……”
  腹部猛的受到一个重击,相马只觉得胃液都差点打出来了,于是接下来的话变成了痛呼,生理性的眼泪顿时湿润了眼睛。
  从上往下传来铃木的声音。
  “相马的话,果然流泪的样子让人很想疼爱……”
  这个人继续着抖s的发言,然后又往相马腹部揍了两下。
  “以前开始就是这样了,或许相马桑是真的没有发现自己长得多么合一些人的口味……趁着还没有被人染指,你还是……”
  铃木断断续续的说着,似乎是说给自己听……然而相马现在疼的不能自理,看见他第三拳又要打过来,下意识就闭上眼睛,蜷起了身子。
  以这个力道,没多久就会被打晕……
  第三拳迟迟没来,相马睁开眼,有些愕然的抬起头。
  万万没有想到的人出现在了眼前。

  车内的空调温度开的正好,相马靠在座背上,看着后退的景色,单手捂住腹部,现在已经不怎么疼了,不过可以肯定淤青是留下了。
  “医院?”
  “……不。”
  眼神飘忽地看着车窗外的夜景,没有半点心思去想自己的伤——作为男人,被另一个男人按在墙上强吻和毫无反抗能力地被揍,最后被打工的同事救走……虽然不知道被看见或者听见了多少,但就这种近乎耻辱的事情,不是任何人都能平静面对的。
  特别地在这个同事是佐藤的时候。
  不不,说起来,被女孩子看见才更糟糕吧?!
  相马觉得自己的脑子少有的转的一团糊。
  车转过一个弯,正遇见红灯,踩了刹车,身旁的男人又问:“你家在哪里?”
  “……过了前面的十字路口就放我下来就好。”相马犹豫了一秒。
  偷偷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电量不足。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情报是不能指望了。
  于是犹豫的半天,相马终于还是忍不住好奇心,看着身边男人英俊的侧脸。
  “……为什么佐藤君会在那里?”
  金发的男人微微转头看他,相马赶紧避开视线,察觉自己反应太过了,又硬着头皮看过去。
  这时男人已经移开了视线。
  “帮一个同学临时替班。”
  ……啊,果然是毫无新意的回复。
  相马无言,意料之中,却还是说不清的有点失望。
  转移重点似的看向窗外。现在接近十二点,街道上仍然灯红酒绿,到处都是行人……诶?等等……
  “佐藤君!”不由扭头瞪向金发男人,“已经过了两个十字路口了啊!”
  “……去医院。”
  佐藤静静地吐出目的地。
  “!”感觉全身鸡皮疙瘩立了起来,出于理智中仅剩的安全考虑,相马不敢大幅度动作制止某人,只能轻拽了佐藤几下,“不不不,不要!我不去医院!停下啊啊佐藤君!!!”
  佐藤依然平稳地开着车,一眼看出了相马的害怕——这家伙出乎意料的很怕疼,因为每次相马在被他“暴打”之前也是这样的反应——虽然他认为那个力道并不大。
  没有什么嘲笑的想法,他瘫着一张脸:“那么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想了想,加上一句:“这次免费。”
  “!!”免费你妹!相马气的咬牙,住所……开玩笑这怎么可以告诉别人……他犹豫的说话想拖延时间,“我……我家就在附近……”
  “那么去医院。”佐藤无情的改口。
  眼看车子驶向前往本地最大医院的路,并且以绝佳脑力计算出不到三分钟就可以到那个恐怖的地方时,相马一下子就慌了,他紧张的抓住佐藤的衣服:“不不不,佐藤君我错了,我,我真的不用去医院!啊啊……停下来?呐,我家真的就在附近,我,我会自己处理伤口的!真的!不骗你!还还有……我以后再也不把工作全推给你了,再也不打趣你了,再也不在你和八千代在一起时捣乱了,再也大清早打电话吵醒你了!!!!啊,所以不要去那里……!”
  ……
  佐藤面无表情。
  即使这家伙着急的像是要哭……不,准确的说是说话都带上了哭腔……不过他说怎么每天都会有这么多奇怪的巧合搅乱他和八千代相处时间,以至于告白成功后几乎没有什么进展,原来都是这小子干的?
  ……好气啊!
  情绪归情绪,但相马这样反常的表现也让佐藤有些在意……说起来,今天晚上看见相马时对方就被一个人狂揍,对了,在这之前,那个男人胁迫相马的姿势……有点怪怪的,就像在强吻之类的一样……
  他轻轻扭头看了眼相马,对方正满脸委屈可怜的看着他……嘴边的位置,似乎是破了皮?
一股凭空的烦躁起在胸口, 突然有点不想回想下去。佐藤摇摇头抛开思绪,睥了一眼满眼恳求的某人,心软下来:“那么不去医院,记住你说的话。”
  “那么在前面那个路口放我下……”
  “去我家吧。”
  未出口的话被打断。
  佐藤看见相马完全愣住的表情,正了正神色,掩饰住嘴角勾出的弧度。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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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想调戏相马´_>`就算脑子里想的是 酒后重逢.avi 憋出来的也是清水(;д;)